第十四章 槐花客 (第7/9页)

知道这不是寻常的事。

    他握住顾忘渊的手。

    凉的。

    他握紧些。

    “顾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在这里种槐树，种了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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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忘渊没有答。

    聂怀桑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很久很久，”他轻声道，“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记得了。”顾忘渊道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    “只记得来的时候，这里没有树。”

    聂怀桑握着他的手，忽然眼眶有些潮。

    他想说：以后不必一个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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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说：槐花年年开，我都陪你看。

    想说的话太多，堵在喉间，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
    他只是握紧那只手。

    凉的。

    他握了很久。

    顾忘渊没有抽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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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暮色四合时，聂怀桑辞出。

    他踏出那道无形界碑，回望一眼。满山槐花在夕光里镀成金红色，老树下那道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