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：那一日，崩坏的日常与断罪的雷鸣 (第2/11页)

荣耀的勳章——至少我是这麽安慰自己的。

    街道上人来人往。路过的行人看到我从那扇门出来，纷纷皱起眉头，像是看到了某种瘟疫源头，刻意地绕开行走。「欸，那个人是从少管所出来的吧？」「离远点，那种眼神看起来好可怕。」「听说最近失踪案很多，该不会跟这种人有关吧……」

    窃窃私语像是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。我拉低了帽T的帽子，将那双因为在里面为了自保、日夜打架而变得凶狠敏感的眼睛藏在Y影里。这个世界已经遗弃了我。没关系，反正我也没期待过这个世界会对我温柔。

    2.唯一的微光

    回到那间位於旧城区、只有六叠榻榻米大的破旧公寓时，已经是傍晚了。楼梯间的灯泡坏了很久，一闪一闪的，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邻居煮饭的油烟味。

    「我回来了。」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语。回应我的只有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，还有一室的寂寥。桌上还放着一个月前没吃完的杯面，汤汁已经乾涸发霉，长出了绿sE的毛。

    我把自己扔在发y的床垫上，看着布满W渍的天花板发呆。全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。在感化院的一个月里，我是新来的，又是被贴上「抢劫犯」标签的「伪善者」，几乎每天都在被围殴。但我没有输。虽然我被打得很惨，但我每一次都会站起来，像条疯狗一样咬回去，直到没有人敢再轻易惹我。

    你这家伙……脑子有病吗？痛觉神经坏了吧？那是那个牢头对我最後的评价。

    「叩、叩。」门口突然传来了轻微且怯生生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