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回〈黑角B供，缺一角换一条命〉 (第4/9页)

扎在看见咘言时忽然亮了一下，亮得像火星。

    马钩子把薛二往地上一丢，像丢一袋烂粮。薛二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，想吐字，吐不出。那布不是为了堵口，是为了堵「带路」二字。带路二字一旦吐出，就会咬到军镇与官署，咬到豪右。

    杜戈把布往薛二嘴里再塞深一点，像补封缄。补封缄四字在咘言脑里炸开，他忽然明白：他们不只在补签记，他们在补所有人的口。补到最後，整个案就只剩主簿那一套说法。

    薛二的布边那点h砂是线索，也是诱惑：你看见了，你就想追。追，就进网。咘言却抓住另一个点：布边那点h砂颗粒更细，偏h，像混了红泥碎。那种砂，不像仓内地面，更像封条红泥里掺的沙。封条之砂与薛二之血在同一块布上，意味着有人用封条红泥的手碰过薛二。碰过的人，就在官署或文案房，因为封条红泥出自那里。

    马钩子看他眼神变了，棍子再敲一下：「看够没有？看够就按。」

    咘言吐出一口血气，声音仍低，却冷：「薛二布边的砂，与封条红泥同。你们昨夜带路的人，手上带红泥。你们怕他说，所以塞布。你们怕我说，所以要我按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把黑角里的气剖开。杜戈脸sE更沉，马钩子反而笑了，笑得像听见猎物自己说出猎人名字：「你越懂，越该闭嘴。」

    棍子落下，这次不是小腿，是肩。痛像把骨头拧开。咘言眼前一花，几乎跪倒。他咬住舌尖，b自己清醒。他不能倒，倒了他们就能替他按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外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吵，像有人在回廊哭闹，又像有人